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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 you really here?
2009年11月07日 | [空对镜]
今天换了两首新歌。其一,《I will remember you still》;其二,今天看完的爱尔兰电影《Once》中《If you want me》。两首歌都并不符合我的气质,且作一听。
心里有话却找不到比陈述更好的表达方式。所谓的失语症,大抵如此。只好给你们写一两句话。
一。
一样的版子,两样的心境,两样的人,却是一样的悲剧。
几个星期前给你写的信你还没有回给我呢?
最近犯失语症,很多话想对你说却不知从何而起。
二。
不知病是否好了?
三。
你写的短信我都有看见,只是不知如何回复。
顿时觉得你很幸运。
我打算先设法保送厦大金融再做打算。
你看我是在一步步妥协吗?
四。
我的确无话。但很感谢你一直会来看我。
五。
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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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向往古人的飘逸旷达,能放浪形骸于山水,登攀涉足于峰峦。而我终究不是古人,无从摆脱现时现世所赋予的忧烦。我无从放浪形骸跋山涉水,更无笔杆抒写胸臆——苦,岂是三言两语便可倾尽。
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盛。
我等凡夫俗子自无法超脱。于我,求不得是苦之更甚。而如今我决定一求,不知会否有得?
人生的沟壑千千万万条,又何必畏惧这一汪水泽。这一种选择也未必不可,哪怕过程将是何等的艰辛,也终将有明月入窗之时。
离情正好。而说这话,我怕为时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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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有时
临放假时,去外图抱了很多书回来,堆在书桌上,像三座小山丘。
请不要怪罪于我对你们的信件讯息熟视无睹,手中的《经济增长理论》令我无法分神。我对妈妈说过,我若是退出物理竞赛,将会花很多时间在英语和经济学上。她深谙自己的小女儿一向跟着兴趣走,并不在乎学校里的分数排名,也只能默许。
在外图找到进口书专柜,买了很多国外小说回来,纸质轻便,沾染墨香,装帧简朴,较之以国内书籍,更让我喜欢。于是带着它们,睡前翻看,在车上看,上课时也看。书所带来的无可比拟的宁静境界,便一直伴随在身边,可以随时走入,也可随时跳出来。这是一个明晰如何在出世与入世之间找到平衡点的人才能随心所欲的自由状态。
弹琴有时
我对于喜爱的旧物总是难以割舍。于是不辞辛劳将钢琴长途搬运到新的城市,同时损失了大部分琴谱。在去外图的音像制品专柜补充琴谱的过程中,许多琴谱因为时年已久终被忘却便再难寻回。作为安慰,给自己买了《肖邦的夜曲》和《李斯特的狂想曲》,因为肖邦的诗与李斯特的遐想一直是萦绕在心中的主题。
电影有时
假期基本能够保持每日看一部电影。偶尔同朋友去莲坂的电影院看一两场电影,往往是中午进去,出来的时候,夜幕便降了下来。天空长期看不见星星,只有大片的红色如同大雨过后,空气却依旧如此干燥闷热。
看电影便如同乘坐火车,随着它往前走。或许会抱怨它走得太慢,或许也会不在意沿途的风景,但始终在车上。而我坐在车上的原则是,不吃不喝。这是从小便养成的习惯,于是在看电影时也是如此。
于是看完电影,从空调室内走出来,呼吸一口室外的污秽,便觉得还是室内好。于是与朋友到附近的旋转餐厅吃日本菜,或是找个明亮轻松的茶馆喝茶。对于刚看过的电影,双方都各有所得,却很少讨论。或许是将其视作内心的财富,害怕与人交换了得不到同等的回报;亦或许是认定交流心得是打开心的门任凭他人走进踩踏。这是电影所带来的心灵的防卫。
聆听音乐亦有时
听一些古典乐派的作品,如巴赫、勃拉姆斯、海顿、莫扎特,以及被褒以“集古典派之大成,开浪漫派之先河”的贝多芬。与此同时,也听新世纪音乐,Enya、Bandari以及Secret Garden。前者凝重如海,后者绵延如溪。
在外图看见Maximilian Hecker的《One Day》与《I am falling now》,很是喜欢便欣然买下,回到家便一遍一遍地听,细碎绵软的歌声,仿佛即将淡出在远处的夜空。
我曾用苏子的“博观而约取,厚积而薄发”来形容自己的生活,如今想来不过是托辞而已。但转念一想,率性而为,生活这样继续也很好。


